涂鸦月色
健康维生素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8-26 12:52:00
因这次四川的世纪灾难,本为更多地了解心理干预问题,我选了两巨本的心理学术书。昨晚终于看完,以前会对心理疾病的话题避得远远的,因为心理病态有很多的阴暗面和巨大的杀伤力,像马家爵杀人事件,张纯如背负《南京大屠杀》的责任而吞枪自杀等,我们这个社会也对心理疾患投以不理解的眼光。
我选了“心本善”“人可以更健康”的心理研究书籍,也就是马斯洛的著作。也不像是在看文皱皱的学术理论,马斯洛虽生性内向,却是一个可爱的人。摘录一个吧:
他对心理病与心理健康的定义:
精神病人说:“2+2=5”
神经症患者说:“2+2=4,但我不能容忍它”
无价值的人——一种新的病态——说:“2+2=4,那又怎么样!”
更健康的人实际上会说:“2+2=4,多么有趣!”
“人是非常顽强而不是脆弱的。他们的承受性极高。人不仅能承受诚实,而且诚实可以是非常有益,它能使事情更快地运转,即使诚实造成伤害时也是如此。真正的诚实,和诚实中含有的尊重,有一种象球队一样在一起活动的真正团体的生活实验。”
“人总是抱怨的。没有伊甸园,没有极乐土,没有天堂,除非是一些短暂的时刻。不论现时事态多么美好,它们也能变得比现时更完美。不断进入无限未来的永恒过程。绝不能期望怨言的中止,我们只能期望怨言变成越来越高级的怨言。我不认为挫折必然总是坏事,从低挫折到高挫折的运动是幸福、幸运和人格成熟的标志。”
理解一个人的孤寂和慰籍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8-08 11:08:14
我看过《陈寅恪的最后二十年》,那时候同住宿舍的同事看到说,你真能静下心来看书。
昨天,我趴在床头看《王元化的最后二十年》,暗自垂泪。
摘录一些句子:
“…在生命的最后二十年,他在理性上看破了历史进化的神话,也不再轻信各种乌托邦。先生目睹九十年代以后中国发生的巨变,一则欣喜,二则心忧。晚年他看到的世界,不再是他所期望的世界,现实变得格外的功利、支离和媚俗,这世界不再令人着迷。”
“先生晚年最忧虑的,谈得最多的,莫过于三件事,思想与学术的分离、知识界的党派林立与人类古老文明的衰落。”
"对考据与义理的二分格局,先生颇为优虑。他深知,思想与学术,合则两美,分则俱伤。几经思虑,先生提出了'有学术的思想与有思想的学术'的主张。晚年的他,最为敬佩两位学界前辈。一位是顾准,充满知识学理的理论大家,无愧'有学术的思想'之楷模;另一位是陈寅恪,大学问背后有穿破时代的深邃关怀,堪称“有思想的学术”之典范,思想学术合而为一,是为学人的最高境界。"
“九十年代以后的学界,山头林立,党派意气…各种利益渗透其间”。先生对此感到气愤,常郑重声明,准备单干到底。
“在生命的最后几年…他的视野早已超越了一朝时政,也不相信制度可以改变一切。在他看来,即使是民主制度,假如制度背后缺乏人文精神和公共伦理,民主制度也会变质。”
"先生有一种王国维、陈寅恪晚年那种文明将倾的悲哀与凄凉。先生步入了二十一世纪,但对人类的未来并不感乐观,在给林毓生的信中,忧心忡忡地说:‘以赛亚·柏林说二十世纪是个很糟糕的世纪,但从目前的趋势来看,二十一世纪恐怕是文化崩溃的时代。’…他多次说:“艺术不能在古与今、中与外、新与旧之间做出高下之分,而只有崇高与渺小、优美与卑陋、隽永与平庸的区别…一个以时尚为主导的社会文化中,是没有真正有深度的精神生活可言的’,他说:‘我喜欢十九世纪的文学处处渗透着人的感情,对人的命运的关心,对人的精神生活的注重,对人的美好情感的肯定。’”
“人文精神的核心,乃是将人视为目的,尊重每个人的人格和尊严。他曾经说过:‘人的尊严是不可侮的。……思想是古怪的东西。思想不能强迫别人接受,思想也不是暴力可以摧毁的。’他在给自己的学生信中写道:‘我一生中——尤其在文革及运动中,经历了太多的残暴、冷酷、兽性。因此,我希望你们一代不再有人格的侮辱,能保持自己的人的尊严。’人的尊严,在以往的运动中受到权力的侮辱,如今又在市场的媚俗之中丧失。这令先生十分痛心,他再三重申陈寅恪为王国维墓作的墓志铭中那句名言:“独立之精神、自由之思想”,以鼓舞世人,自勉勉人。所谓独立与自由,不仅针对专横的权力,也是对市场的流行与金钱的抗拒。他坦然地说:“我是一个用笔工作的人,我最向往的就是尽一个中国知识分子的责任。留下一点不媚时、不曲学阿世而对人有益的东西。我也愿意在任何环境下都能做到不降志、不辱身、不追赶时髦,也不回避危险。”
——摘自《读书》总第三五三期
王元化先生于5月9日离开了,三天以后,天崩地裂,终了。
其实以上的一些学术思想我并不了解,正如在刚离开校园时,我不理解在报纸看到的一位清华学子为什么看不懂陈寅恪的《柳如是别传》,却依然每晚挑灯夜读,那是一种对孤寂的慰籍。我现在理解这种孤寂,也理想这种慰籍了。
农家生活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8-06 09:56:37

这些照片存在相机里很久了,今天下雨无事,把它们拿出来。
天蓝吧?
专业的也许看出来了,
照片是PS过的。
是啊,因为俺正在练习怎么PS照片。


农家生活,在我们的记忆中,只存有美好的画面

美丽的子楣树!
我就这样有了旧城情怀……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7-26 15:30:15
热爱并眷念一个城市的理由,通常只是源自于一个小小的角落,当这个城市有一个属于你的角落,这个角落烙印下属于你的记忆的时候,这的季节更替、人事变幻也就有了不同的味道:买得到野姜花的石水渠街、印过喜贴和革命文宣的利东印刷街、渔船星罗棋布的西贡、花枝招展穿梭街市的双层巴士,即将面临拆迁的皇后码头,对于香港市民而言,都是一份“集体回忆”繁。
回归十年,繁华街市,依旧太平。多少人来来往往,在这个都市中留下自己的脚印;多少人不遗余力,在为保卫老街和码头呼吁呐喊……
城市发展的另一种可能是:老街上有老店,老店前有老树,老树下有老人,老人心里有个城市特有的记忆,他的记忆使得店铺有任何人都模仿不来的氛围、气味和色彩……
真正的公民教育,是让下一代清清朗朗以自己脚踩的土地和文化为荣……
——龙应台·香港笔记
每天,从一个城市的北区穿行来到东区的这家老店吃午饭,再回到北区的家小憩,天天如是。我就这样有了旧城情怀……
梦,怎么可以这么美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7-15 11:11:32
而我,我很喜欢作梦。
就像昨晚梦到的,我去了一个叫也门的村庄。
第一次去的时候,是很迷糊地就到了那个地方。
误入的这个陌生之地,是个岛状的小地域,200-300
我一直走,路的右边是河,垂柳依依,水草轻浮,又有一队村民在一艘很有民俗特色的大木船上迎送新娘子,新娘子真是美人胚子,活脱大观园里走出来的,或是女儿国里的精品。
我快走到路尽了,前面是一片蓝绿蓝绿的海,天是紫蓝紫蓝的,海平线宽阔得都成半圆弧了。
美得发指啊。
这个时候我才醒起来,啊,要用相机把它留下来。
然后我走出去取景,
后面,有人提醒我,要回来了,现在时间不早了,再晚点水就会漫过来,很危险,现在还有最后一班车可以回去。
我就这样坐车回来了。
第二天再寻思着坐车去这个也门村^ ^
第二次去的时候,还真能拍到美丽的新娘子。
不过,相机是时灵时不灵,怎么可以在这么关键的时候坏掉的呢?
我真有写童话的天赋^ ^
这个梦美得,一切都像真实存在的,我都不想起床了。
如果知道一切后还能这么乐观,那该多好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7-14 10:12:18
今年妈妈外家那头离去的亲人特别多,有中年得白血病的,有脑血管赌塞的,有在洗澡的时候一滑就去了的,现在又遇上了一位是癌。
感觉越熟的人的离去越能让人伤感。得白血病去的那位,让我连续几晚长开白炽灯营造大白天的气氛才能睡去。
妈妈的爸妈去得早,大多五岁的小孩还在父母的温暖怀抱中娇哭,妈妈已经必须自己养活自己,幸运的是,一对好心的夫妇领她做了契女,就这样,我也有了比亲戚更亲的一对亲人。如今,契公就要离去了。
要去探望他了,之前的那个晚上,隐隐约约能感受到一种面对死亡的恐惧。这是我离死亡最近的一次。
去看他了,74岁的他依然疼我如昨,从床上起来,拉着我的手到厅里坐下,开始说这病的始末,感觉,除了消瘦之外,他还如往前精神,偶有气促,但还是那么任性地与老伴争论,一切都跟往常一样。他也说自己哪里哪里不舒服,说到全身都在痛了。从谈话中我明白了,家人都在瞒着他,他还拿病历本给我看,病历本上清清楚楚地写着“肺气肿 C 已经扩散”,他还什么都不知道,其实他应该在不断地猜测吧?他拿病历本给我,想我告诉他真相吧?
如果,他知道一切后仍能像现在这样乐观,像孩子一样,该多好呀。
如果,他知道一切,他会抓紧时间珍惜一切,不留遗憾,该多好呀。
临走,我吩咐他要多吃饭,多渴汤,我甚至不敢说:“我下次再来探你”。也许下次再去的时候,他已经走了。
新红楼梦魇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6-28 15:38:46

今天为了一篇文案在网络搜灵感的时候,搜到一个非常点评,关于新红楼的新造型。无关演员,据闻之前有过一个为此剧主角演员组织的大型选秀活动,没看过,权当传闻,真开机拍啊,为了神马新造型进去看了。一看,呵……
不写下来,脑子里总在翻片段,那就写吧,作个了结,好歹为了“红楼梦”我可付出过不少心力,陪流了不少眼泪。还记得当年我在高考冲刺前不知道怎么着上了魔,对着一本从图片馆借来的老版《红楼梦》,以一晚三百多页的速度,两个晚上开夜车杀完了全书,简直能把人噎得神经错乱。后来真正的细读从大学时候开始。
看到天涯上这个非常点评的跟贴,真壮观,我的第一反应是:有这么多人看过《红楼梦》原著啊。
记得大学时,除了自己喜欢这部巨头之外,还情不自禁地想让朋友也喜欢,主要是想发展能聊“红楼”的下线,我几乎憾动了一位从不想看到想买原著的人,他在买之前先研读了红学家的见解。很是认真。还买了87
工作了以后,发现我身边不接受87
尽管如此,这些都并不防碍我喜欢自己心中的《红楼梦》,还有87
关于这个新红楼呢?前后演员虽然都是十八、二十的小演员,但前之十八岁的晓旭已经俱备了一个诗魂人物能有的思想,而后之十八呢,呵呵,反正我会看她的可能性很少。
跑题了这么久,回来说造型。名服装设计师叶锦添说,取了昆曲的外层,弃掉昆曲里层深的东西,把昆曲的外皮给了新的红楼梦。这个逻辑!
昆曲古感而唯美,白先勇曾为这个频临灭绝的曲种作了很多的努力。取昆曲的外层,出于个人的一种强烈的喜好,我,暂且不反对。
但是把外衣套红楼梦人物时的张冠李戴,我,很无语。
衣带松系,给黛玉的质本洁,那真该挨红迷的唾弃。何况把黛玉的白衣批给了宝钗,这个这个,曹雪芹给每个人写判词是那么的慎重,锦哥哥就这么轻易地把林妹妹的坚持给了薛。算了,他也只是一个服装设计师,他认为好看就得。新红楼也不过是一部大投资的现代言情肥皂剧。偶象剧?她想得倒美。
想变实为虚?可以啊,你不想考究历史,时间不允许,我们理解,至少衣服的质地要选绢绸啊,在此基础上你想要什么样的风格,想以什么样的符号代表人物性格,随便你。
既然我已得出“随便你”的结论,那上面衣带松系的乔段也就都无所谓了。
大家还是散了吧。
碎碎念:我要进步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6-25 14:45:37
我好想说,我进步了,创作思维转过弯来了,不容易呀。
但当进步来临的时候,我却一点感觉都没有。落后被无视时,倒是挺有要往前追赶的动力的。
然后在一顿午餐中,遇到一砣中国人为了显摆,跟一个外国人说外语,这是应该的;跟中国自己人也说外语,这是说给另外一些中国人听的。而外国人却在说着国语,多么别扭的一顿午餐。
这个时候我就想,如果我的外语口语也很棒,我一定把他们都说扒下了,看你还显摆什么?
想象的情景离我还遥远哩,下一步我要把英语拿起来。
我现在需要的是克服睡虫的动力~
玩儿贝
涂鸦月色 发表于 2008-06-22 18:28:48
慷懒的星期天加酷热的天气,恰逢“三六九”的墟日,
摆墟的热闹就在家旁边,难得遇上没什么事,去逛逛吧。
真热,人在帐篷支起的闷热里穿来穿去,里面卖和买的人都辛苦。
还是挑了不少可爱的小东西,
要回去罗,
路上又看到一位老大爷摆的小摊里的碗呀杯盘呀都很可爱的,
忍不住要买下来,
那大爷很欢喜地帮我挑着可爱的图案,
挑好了,本来想讲讲价的。
开了口问能便宜点么,
又问他是哪里人,
西安人。
我去过西安,那里的人都很好。
老大爷心里是甜的,看得出来。
这么热的天气,这么可爱的老头子,
此刻在想,如果老爸思想也不会有那么多革命呀,元帅呀,伟大呀,让自己思想一直停留在那个年代,
像这眼前的老人在这摆摊玩玩也不错呀
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会有这样的想法,
这么大热的天?玩?怎么会联系上的呢。
但那老头子的神情就是在享受。五官端正,想他的孩子也一定很帅。
我没再说便宜点的话了,本来墟嘛,东西也不贵,而且还是这么辛苦地在大太阳下。
那老头子开始好玩起来了,
我送你一个杯吧。
好呀,谢谢。
我帮你把杯盘包好。
好的,谢谢。
一个袋子装不下,等一下,我再给你一个袋子。
好。
临走了,
他又走去挑了一个东西。
这个也送给你。
这干什么用的?
............
旁边的保安跑过来,
你是买一送一啊
我笑着说,
我们有缘。
老头子说,
是呀,难得高兴
嗯!难得高兴
攒个小钱玩儿贝
花个小钱玩儿贝

